油菜花

一片油菜花

油菜花

油菜花


在家乡,这个时节经常可以看到整片整片的油菜田。油菜是本地一季作物,一般大概是种两季水稻,一季油菜。


原来油菜是在三四月开花。以前和羊去青海湖,都十月份了还能看到两片油菜花地,现在想来,也是颇为神奇的了。


Now My Feet Won't Touch the Ground

感冒了,头大,不想吃饭。今天缺了一天的课,晚上也不准备去了。

记录下朋友们的考研成绩。有不错的,有一般的,也有不如意的。羊和细明初试排名都在招的人数的中间,希望应该比较大。他俩都是专业课考得好,羊的数学菜了点,政治英语我看来还不错;细明数学还可以,反正都够用了。Hulk 和Serendipity 同学以前说过了。Caroline 同学情况不太明朗,如果能过初试线,希望应该比较大。冰雪同学不太理想,据说是数学挂了。小婧考本校应该能上线,她GG 则考了一个算是变态的高分,都不知道怎么考出来的。大P 的我不知道,也没问。还有的同学我也没问。祝贺考得好的同学。安慰考得不太好的同学。要调剂的赶紧联系调剂,要找工作的赶紧找工作吧。

今天在Newlife 版看到一个笑话。说是春运买不到票回不了家,你可以拎一摞A4 废纸到信访办门口,然后马上就有专人专车把你遣送回原籍了。由此衍生的另一个免费游首都的笑话是,在比如现在或者奥运会或者他共开会时期,你一下火车,就小声问人信访的地方在哪,那么很快就会有人把你请到某办公室,然后管烟管饭,时不时还组织出去旅游参观一下伟大首都的美丽河蟹。过不了几天,你还可以免费被你原籍的人给接回去。

最近爱看Newlife 版。早段这个版都快成买房版了。觉得西安的房价还是可以接受的。那天跟小叔叔聊天,南宁的房子都要这么贵了,而南宁企业职工的工资水平恐怕还跟西安有点差距。政府部门那就不知道了。
羊的家里人希望他去杭州(与广州相比),而我想,我家里人大概还是希望我去大型一线城市,或者回湖南吧。我表达想去北京,和回湖南的想法时,父亲都很支持。
如果说广州不是人住的地方,那杭州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不见得更宜居吧。去过两次广州,印象比较差,那时感觉城市建设不太好。没去过杭州,感觉就算这个城市是主打休闲牌的,但看看它那一线城市的房价,再去想想普通职工的收入,就大概可以想象那大概更适合富人吧。有时候觉得有些话不中听但是很有道理,比如某个城市这里那里怎么样怎么样,其实那些跨国公司高楼大厦巨大工程跟你有几毛钱的关系呢。况且就算是从大的层面说机会、发展之类的,杭州也不见得比广州好吧。呃,我自己也发现了我这段话说得逻辑不清,哈哈。其实对穗杭或者其它城市我并没有太大的发言权,因为毕竟没有实实在在的在那里打拼、为生计奔波过。所以也没有对某个城市有特别的喜欢或厌恶。包括小婶婶问我,对西安有没有感情,我也只是说,有啊,读了几年书,有点读书的感情吧。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大概并不是个有什么远大抱负的人。寒假完了回西安,在回学校的路上听到车载收音机,大概是陕西交通频道吧,里头那个女主持人说,她认为,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事业比感情重要,为了事业,可以放弃感情。我知道这大概是很多人的观点,但真正听到一个女人说出来,还是让我心头一怔。也看过不少观点,对于男人,没有事业就什么都没有。我大概并不反对这种说法,但是我想对我来说,事业并不是感情的基础。不是这样子的。物质是精神的保障,没问题。但我也许会说,事业和感情是人生的两条主线,两者不好比较谁更重要,不过如果非要作出选择不可,我想我会为了一份很深的感情而放弃事业上的机会。我可以接受平庸,世界上那么多人,总有许多人的人生是平淡的吧。平淡无所谓,只要自己可以用心接受。我想,我现在的哲学是,自然,不霸蛮。我记得一次王志的采访,喜欢他说的四个词:运行不息,随遇而安,百无禁忌,适可而止。
所以我想,很多人包括一些朋友的人生观跟我不太一样吧。我也不会在乎这些,对自己来说,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吧。

谈了这么久人生啊理想啊,我发现我的头也不怎么痛了。不过还是很难受。过几天就要考试了,得好好看书了。

七天

爷爷走时,我正在主楼B 座一间大教室里上自习,耳机里放的大概是万晓利的《妈妈》,听着听着眼睛湿润了一下。然后父亲的电话打过来,急急忙忙出去,耳机还挂到了门把。但是电话接通了却没有声音。挂了正要重拨过去,父亲又打了进来,首先听到的是沉重的呼吸声。随后是父亲虚弱而急促的话语,孩子,你可不可以请几天假回来…… 知道出事了,于是傻傻地问了句怎么了,那边父亲报丧的声音已经哽咽了,最后就像整个人垮了一样。消息真的太过突然,我答应着时也已经失声。哆嗦着回教室拿了东西,急忙赶回宿舍,整个人都懵了,到后面就只知道流眼泪了,路上的同学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上楼时碰到本班的两个同学正要去上课,看到我后一把扶住我,我只哑着说了句爷爷去世了后整个人就失去重心一般,哭了出来。被搀扶着回到宿舍后往南边跪了下去,好一阵才止住哭,又打开电脑订机票。当天的票已然不再出售,只好订了第二天中午的票。
晚上倒是还平静了下来。恍恍惚惚地吃了饭,还洗了头,洗了衣服,入睡。感觉很脆弱,打了个电话出去,预料之中的停机。这时感受最深的一个字是,家。一直以来我都不怎么愿意以这个字称呼湖南那里住的地方,但这个时候,才真切的感觉到,不管我以后在哪买房在哪成家,甚至于儿孙满堂,我都属于那里,不仅属于县城那里,还属于油草村的老家。
第二天早上请好假,整理了点东西,卷了铺盖,就去建国饭店坐车。这样,就在回西安才整十天的时候,我又来到了咸阳机场。

伟伟和晶晶姐去接的我,直接在大浦下的高速,回了油草。家里下着雨,车到不了门前,我踩着稀泥跑进屋,作揖,跪拜。去看奶奶,奶奶脸色苍白地半坐在床上,说了些爷爷走前做了些什么什么,闻言我又失声痛哭。除了垚垚,家里人都到齐了。父亲和姑姑是得知发病后马上赶回来的,本准备送去县城医院,后发现不行,就近送大浦医院都没来得及。爷爷是在姑姑怀里走的,后来已经唤不醒,只是流了眼泪,到医院时心跳呼吸都已经没了。爷爷是三点多一点过世的,奶奶、大叔叔大婶婶是把正在上课的老犇和品品叫出来一起跟稂叔叔赶回来的,而小叔叔小婶婶是得知消息后,广西那边的朋友送到桂林,这边的战友再从桂林把他们接回衡阳的,凌晨一点已经赶到。我是长孙,爷爷走的那天本应是我穿红衣红裤去请水,可是我没赶回来,由品品代做的。当天晚上我和两个叔叔为爷爷守灵,在爷爷灵柩前聊天到早上五点。门前已经搭好了棚子,但大雨不时下下,我们还得注意着外边,不时出去把棚顶积累的水撑下来。

孝子食斋三天。已经请了礼生八仙,以及厨子。三舅爷爷也被请过来管账。前三天主要是有人过来吊唁,一车一车的人,来来去去。下着雨,填路的沙石都拉了五六车。多亏堂亲和队上的人帮忙,修路,引客,招呼客人,包括后来停电了也很快弄好。到了后面几天,孝子的事就多了起来,经常要去执行一些奇奇怪怪的仪式,主要就是跪,拜。最讨嫌的仪式是烧拜香,礼生八仙就这样讨了几千块。
忍不住大哭了几次。除了在学校听闻噩耗时和见到奶奶时,封殓向爷爷最后告别时全家人都哭作一团。还有点主时,我是长孙由我点主,有一个奇怪的惯例是我的长辈要拿钱给我,意思是让我代他们点主。我一个个跪拜过去,刚到奶奶泪水就止不住了,一路哭着磕很深的头,到最后,和小叔叔抱在一起泣不成声。最后一次是爷爷上山前一天晚上,客祭文,有一位比爷爷年纪大很多的老人,前一天亲自写祭文写到凌晨三点,又亲自到爷爷灵前跪拜、读文,我们这些后人,跪在左边无法自已。

正式的做酒是爷爷上山前一天。那天天气一般,还下了几滴雨,还好没影响到宴客。一共摆了五十六席还坐不下,父亲和姑姑的一些客人还走了。厨房做事不太得力,好在还没有太大的影响。
爷爷上山那天,天空一扫前几天的阴霾,大放晴。花圈,被子被抬着随着灵柩到矿里绕了一圈。我端灵牌,小叔叔端遗照,小舅爷爷给灵牌打伞。父亲三兄弟都是赤着脚走完跪完全程。有点乱,好在也没影响大局。看风水时辰的说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不宜下葬,所以最后是四点入的土。最后是父亲三兄弟在那里张罗,还给坟前点上了一圈蜡烛。
我当天和母亲姑姑一起回的县城,已经n 天没洗澡、洗头了。膝盖跪得红了一片,裤子脏得不成样子。第二天上街买了点衣物,中午就去了长沙,然后回西安。

以前从未想过的事,这次想了很多。比如爷爷六十八年的一生,走是走得太早了,但确实是非常成功的。
爷爷幼时丧母,后母不待见前任的四个孩子。爷爷跟长兄吃住生活,读了高小,跟大哥大嫂一起做绳索挣钱。后爷爷烧过砖,学过木工,生产队时期在衡阳的工厂里做过事,做过队上的会计,又走南闯北做了些生意,当村里的信用社会计当了二十多年,八几年就置了大屋一幢,到九十年代后还跟人合资办砖厂。熬过大饥荒的三年,娶了奶奶,生儿女若干,养大的是三男一女,全部培养走出农村,其中为父亲读书考试操的心恐怕是最多的。家里在当地也算是大户人家,这些则不仅是由于沾子女的光。爷爷为人做事热心,在当地名声极好,甚至于许多是非纠纷都是要请爷爷出面。但爷爷又不是那种老先生、老国家干部的正直高大乃至有些迂腐或者官僚的形象,他甚至赌博进过派出所,只是闲不住。他也一直没入党,虽也算商人,赚的却都是明白钱。可以说,时代在变,但我爷爷,在他处的每个时代,都是成功的。这些,从办丧事的情况就可以看出。

我见爷爷的最后一面,应该是正月十六一早,我们在老家过完元宵节后回去时。那时我们已经快出村口,我的mp3 player 落在了屋里,于是父亲打电话过去,没多久爷爷就骑着摩托车送了过来。就在村小学过去的那个坡上,我接过爷爷拿给我的东西,回到车里,哪知道这竟会是永别。爷爷生前也未对我说过有什么期望,但我想,奶奶和后人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生活,是他老人家最大的遗愿吧。

祖父去世。

悼。

周记0901(第1周):Don't Get Sentimental, It Always Ends Up Drivel

连写两篇日志,我足够无聊。

上课也挺无聊的,我上学期选的两门非本方向的课都跟本方向的课时间重了,所以退了一门单片机,加选一门绝缘没有实验的课。其实不是没有实验,而是那门课有门相关课程是专门做实验的,而我没选。

DotA 之风终于刮到了我们班。我们班,或者说我们这里基本上干什么都是要落后“沿海发达地区”一到两拍的,比如看美剧,比如玩杀人,比如打DotA  :roll: 。呃,好吧,反正我一如既往地没有兴趣。

今天Hulk 同学的考研分数出来了,一个有点尴尬的分数——基本能确定可以上HIT 的校线,也基本可以确定上不了专业线。我也帮他看了下,他应该可以在市政学院内调剂或者在HIT 校内调剂,不过他自己说还是希望调剂到母校CSU。好运。
昨天班花Serendipity 同学考NJU 的分数也出来了,不肯透露具体多少,只说一心找工作算了。翻了下去年的资料,新闻专业貌似是1:20 的录取比例,几乎是NJU 最难考的专业了,汗一个。NJU 的新闻很厉害么?没听说过呀。还知道父亲一朋友的女儿考的是Fudan 的新闻,没作考上和就业的打算,正在准备考IELTS,不知是要干嘛。
目前分数出来的朋友的情况都不算好,再过几天更多的学校会出分了,希望细明、羊、大P、小婧还有Caroline 他们有个好成绩。考上要请客~ 哈。

上个礼拜花钱不少。注意一下。
那啥,我从湖南带过来的杨桥鲊鱼很好吃。主要是因为西安这边的菜冒嗲麻系。 :mad:

有一天我在想关于工作的事。我想,如果销售做不来我就不做,如果电力系统混不来我就不混,顺着自己心意走就好,没必要累死累活地去做给别人看。BMY 上一个学长诉说自己状态的帖子也印证了我这样的想法,反正就是,不要自己给自己太多压力。
还有买房的事,这是个现实问题。一线城市还是房价太贵了。二线城市,不知有哪些是宜居的呢,呵呵~ 我老对父母说,要是我我就买个四十平的房子,自己住就行了,哈哈。我确实这么想的,再大了也买不起,而且四十平一两个人住应该也够了吧……

今晨的比赛也蛮有意思的嘛,虽然我看不了。先要对Milan 联盟杯出局和联赛失利深表遗憾一下,嗯。
小黑孩状态不错么?那鸟会不会在第二回合使用三前锋…… 要攻就上前锋,要守就上后卫,貌似是鸟一贯的作风和信条。不过第二回合应该守一守吧——如果守得住的话。
对Hernan Crespo 表示敬意。应该说,他很职业。

嗯,我终于基本上把iTunes 搞定了。还是觉得很麻烦。